凡煙小說

第 70 章節

關燈
福利也就隨之減得快成零了。

有天,夜未央坐在庭院的椅子,皮卡窩在她的腿上一起曬太陽。它聽到夜未央突然問旁邊的煞天:“皮卡是公的還是母的?”

公的怎麽樣,母的又怎麽樣?它不滿地咕嚕了一聲。

煞天把它提起來,它趕緊掙紮了起來,被按住,只好咕嚕一聲,用爪子捂住眼睛害羞得全身毛孔都收縮。

“看不出。”煞天端詳了半晌,有點郁悶地說。

“可能戾獸都不分公母的吧。”夜未央把它提回來放在腿上,順了順它身上的毛,奇怪道。

“什麽時候回家鄉?”煞天望著天際的白雲,突然問。

“你想山裏的寵物了?”

“不。回家鄉。你的。”煞天回到眸,凝視著她。眸內有純凈的光,還有絲絲期盼。

夜未央這才記起曾跟他提及自己回家鄉的事:“我要拿到五顆珠子,放在一個機括上面,這樣,我才可以回家鄉。”

“珠子在哪?”

“還有別的地方,要拿到這五顆珠子可不容易。”

“一起拿。”煞天認真地說:“拿到就回家鄉,結婚。”

“……”夜未央無語,對著他純凈的眸光,艱難地吞咽下一口唾液,張了張口,慢慢說:“要拿到珠子很艱難,因為每顆珠子的出現時間都不同,地點也不一樣。也許一年可以拿到,也許兩年,三年也不一定。”說不定十年,她不知道等她拿到那五顆玉璽靈珠時,那個時空的仇人是不是還活著等她來報仇?那裏的科技也許更加發達了,要報仇的話,也許就更加艱難了。

“一起拿。”煞天重覆這話。

後面想起腳步聲,接著是赫連宸的話傳來:“拿什麽?”帶著淺笑。

“沒什麽。我明天就啟程去銅州。”銅州,赫連震貶謫之後流放的城市。

“再過兩個月就是開春了,皇儲之位基本已定是二王兄了,再去大王兄那裏又是為了什麽?”赫連宸不解地問。

“殺楚舞。”夜未央淡淡地說。

106 我是阿央

更新時間:2014-1-16 0:54:22 本章字數:3598

赫連宸望著神醫已遠去的背影,直致看不到,才悵然若失地回自己新購置的宅院。從長廊一路走過,覺得處處都留有那眉目淺淡女子的音容笑語,用一張皮掩住她驚世的美貌,清秀的小家碧玉模樣,經常進退有餘,用溫順的模樣掩蓋她背後的野心,偶爾犯一點迷糊,並不損她的聰慧,反而增加了她的可愛之處。只是這樣的女子,為何那般的執著想要這個天下?

“殺楚舞。”輕輕的一句,便開始她的反擊之路。

赫連宸灩瀲的紫眸蕩起迷離之光,臨窗提筆畫了起來,一個下午,一幅畫便栩栩如生躍入紙上。打開案桌的暗格,拿出一封寫好的信,目光落在旁邊一串用黑色皮繩系著的銅質尖錐,用手輕觸,冰冷的,發出森冷的暗光,不由想起了未央。

摩挲了半刻鐘,他對身邊的護衛道:“把司徒明叫來。”

司徒明很快就到了書房,赫連宸端過護衛剛沏好的茶,沿著杯邊吹了吹,淺淺地喝了一口道:“派人告訴父皇,神醫玨明公主其實是大王兄派來害本座的,中毒之事就是大王兄授意。現在本座中毒已無解,求父皇念在過去為朝堂效力的份上,派有名的禦醫來醫治。如父皇不信,可將案上的密信交予他,他自會叫人調查。”

“是。”司徒明將案上的信鄭重地放入懷裏,掃到畫紙上的人像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
“不用快馬加鞭,就一般的行程去就可以了。”讓大家都過個好年吧!所有的事情,都等年後再說。

“是。”

“元夏那邊怎麽樣了?”

“還沒消息。”司徒明老老實實地答。

赫連宸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:“再去試探。”

“是!”

“聖城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
“連窩都端了,他們名下的店鋪及商隊,按王爺的吩咐都被我們的人代替接著經營了。七公主在聖城,除了幾個藥鋪和幾個學醫的徒弟,什麽人都沒有,更沒有自己私下建立的勢力。不過,聽說鎮守鳳羽關的蔡良少將軍與七公主從小就認識,對其早有傾慕之心。”

“嗯,你去辦事吧!”赫連宸沒讓司徒明再講下去,覺得今天的心情不適合聽這些事。

司徒明走了之後,他放下茶杯,隨手又拿起一張紙,中間寫下七字,然後在其的上下左右各自寫了赫連震、元夏、煞天,四個角當中,就空白了一處。望著赫連震的名字,想了想,換上夜未央,最後又寫上自己的名字。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,只是眼內毫無波瀾。

銅州與石雀城其實相距也不是很遠,向南走八百裏外的就是銅州。夜未央與煞天還是喬裝著結伴同行的少年,帶著兩個墨門隨從,倒也不著急趕路,加上已近年關,臘月隆冬一路寒風凜冽。所以,夜未央與煞天在途中就換乘馬車,兩個墨門的隨從換著趕車,不遠的路程,都走了五天才到銅州。

銅州是座三江圍繞的城池,在附近一直有水城之稱,其中最大的泓江往北可通石雀城,往南可通與南赤國的邊關遙遙相對的鎮州。

到了銅州,找到墨門的聯絡點,打聽好了赫連震的住所,便好說歹說讓煞天與兩個隨從留在墨門站,她自己單獨上門呈帖拜訪去了。

“什麽?玨明公主來訪?”赫連震一聽這名字,就猶如面臨大敵似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。

“是的!玨明公主說,請王爺親自過目拜帖就知道了。”看門人雙手將拜帖呈了上來。

赫連震未伸手去接,旁邊的青城拿了過來打開一看,臉色一變,上前俯首在赫連震的耳邊道:“王爺,是夜姑娘的筆跡。”

赫連震劈手將拜帖搶了過來,匆匆掃了一眼,人便往外走:“阿央在哪?”

看門人一頭霧水地望著赫連震。

赫連震舉著手中的拜帖急聲再問:“送帖的人在哪?就你說的玨明公主。”

“王爺,她正在門外等著。”看門人不知道為何王爺突然這麽快地往外奔去,難道他要親自去迎接那個蒼神國來的質女?就算王爺已是貶謫流放身份,但皇族仍然是皇族啊!也比他國來的質女身份高貴啊!

沒想到,他的王爺果然是親自去迎接那個質女。

肯定是阿央易成玨明公主的模樣來見他了。他就知道父皇是怎麽也找不到她的,也逮不到她的。明知道她把綠豆糕呈出來就是放棄了他,背叛了他。可現在看到她親手寫的毛筆字,讓他忘了她曾對自己所做的一切,急切地想看到她。

赫連震等不及奴仆開門,他自己伸手推開朱紅大門,看到一抹瘦削的身影俏立風中,一身的杏黃衣裙,連個披風都沒有,剛才看到拜帖的滿腔熱情頓時化為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。

“是你!玨明公主!”阿央確實有千萬種易容術,但她的身材高挑又性感,哪是眼前這個又瘦又小的質女?再怎麽易容,這身材他一眼就看出不是阿央,不是他心底念念不忘的女子。

“我知道殿下失望了。以為來的是另一個女子,對吧?”夜未央嫣然一笑,清秀的臉上掛著純真的神情。

赫連震冷笑一聲:“聽說神醫就快要治好三弟的毒了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飛燕不是說已將此女子殺了嗎?怎麽又聽說死而覆生?後來經查,上京出現在赫連宸身邊的女子說是神醫,那麽另一個被飛燕解決了的可能就是神醫的雙胞胎姐姐。可飛燕在他的面前保證說,死的是真正的神醫,而陪伴赫連宸的才是假冒神醫的六公主殷琉兮。

無論是哪一個,現在他望著眼前這個女子,連應付的心思都沒有。貶謫到這個銅州,他的皇儲夢破碎,之前所付出的種種努力都白費了,就連阿央也失去了,叫他如何甘心?不過,他也知道不甘心的人不僅是他,還有另一個人。每每想到這,他的心裏又平衡了些。

看到赫連震沒能掩飾眼中的失望,欲轉身回府,夜未央的心暗自一喜,知道自己這趟總算沒有白來。

“阿震就這般對阿央嗎?”夜未央幽怨道,嬌憨的掛著笑,歪著腦袋看眼前的背影僵在當地。

赫連震象被雷劈了似的,這語氣……。他緩緩地轉過身,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女子,當仔細地再次看清那張臉蛋時,他長長地籲了口氣問:“玨明公主剛才在說什麽?”

夜未央未理府門口站著的幾個下人,她整個人突然象受了委屈的女子一般撲進赫連震的懷裏:“阿震,阿震,你忘了我了?是不是?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